該是重啓冷門系列的時候了。滑滑島系列開了幾年了,一直沒動,想想好像可以寫朋友的趣事,就挑一下寫這位“紅面魔+殺意龍”吧。
紅面魔,顧名思義就是臉很紅的魔,至於殺意龍,則是他當年中二魂大爆發(我沒資格説人),按他的想法給幾個他的摯友取的港漫街霸3的人物外號,他自己就殺意龍,我他媽的就是便意保加(火引彈渣化)。
我能取得稱號,自然證明我和他交情匪淺,説實話,他曾經就是我的摯友,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突然在高二的某天沒有任何宣告就跟我絕交了。
想想以前還真的沒少“白嫖”他呢,當然這也是有“互惠互利”的,朋友嘛,互相利用是難免吧。 多虧了他,我玩了很多游戲,看了不少漫畫,賺了不少錢。
我並不知道當年絕交的理由,如今“社會化偽E人”的我當然敢放膽去問,但我已經不在乎了,真的遇到能聊上兩句再説吧。 嘛~ 今天只想寫一些趣事,掃興的就不提了啦。
紅面魔…… 嗯,我就想到什麽説什麽。 這家夥放到現在來看就是妥妥的ACG宅,打機厲害,擁有許多主機和游戲,又看了一堆漫畫。 當年我看的成人漫畫(比如實驗人形),就是他給我看的。
而且我不知道他爲何有那麽多零用錢,好像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他也習慣用錢去得到一些情報及資源。 我當年就靠空耳幫他寫歌詞,贏來了一些零食。
説到歌曲,其實還挺好笑的,他明明有很多錢,但幾乎沒有入手任何唱片,為此,他會特地打電話給我特地點了某首歌來聽(還有人記得當年本地撥電很便宜,可以煲電話粥?)
我們也常常結伴去他家玩電玩,當年玩得最歡樂的多人Bomberman就是在他家玩的(每個人都笑到臉麻)! 然後就是…… 他的房間也有點奇怪,陰暗之餘,還格外的冷。 其實每次去他家都有點膽戰心驚,因為他家是開雜貨店的,每次去他家都得先看他家人臉色(而且每次臉色都不好=.=) ,但為了玩,這點看人臉色吃飯的事還是得吞下去的。
作爲中文系(我一直都是班上中文最好的幾個champion),他曾經要我寫情書給他單戀的百合花,而且還要以我的稱號保加署名,外加幫他送信呢。
其實我並不擅長和女生打交道,更何況還是校花等級的百合? 要我送情書有點讓我難堪,但是最終我還是膽粗粗上了。 説來也奇怪,雖然每次移交情書時都是下課時間(我們不同班),百合總是跟她好友們一起,但是百合真的是很優雅,每次都沒讓我難堪,總是微笑收下,想來她必定是收過無數情書,駕輕就熟吧……
每一次去信,她都會特地找我回信(我一廂情願認爲不知情者會以爲她送我情書吧哈哈哈哈)…… 是的,前前後後大概寫了四封,她都回信了。 而且内容每次都是四平八穩,說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然後她還真的就是沒有談戀愛(至少我眼中看來就是這樣,不像某些BIAOZI,嘴上說不要談戀愛遇到帥哥又淪陷)。
當然,比起紅面魔和百合,事實上給我的感覺更像是我自己在和百合互動,因為這些話語都是出自我之手。 包括聊了點興趣(我是最早知道她會鋼琴的幾個人,這情報紅面魔可得感激我),對學業的一點點意見。 百合真的超優秀的,但我也搞不懂為何我沒有很哈她(當時眼中只有另一個她),大概就是電波對不上吧?
說起來紅面魔其實也算是我的其中一個粉絲。這樣說似乎不對,但是她是那種會買我畫作(我為了她特地畫了一些畫,然後他就重金好幾令吉買下!),并且看我創作的人,而且他還不介意自己作爲大BOSS出現在漫畫中,這讓我過了一把作者癮,大呼過癮啊!
他這個人其實也挺單純的,似乎很喜歡熱血硬派漫畫的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純愛天使,學了拳法,容易臉紅,被挑撥就一雙鐵拳砸向墻壁,臉紅紅氣呼呼地在那邊硬忍。
要説最經典的名場面,還屬初二時某次美術課畫素描,由於每個人的視力和挑戰的角度不同,因此老師建議大家換位。 當時他很想坐在百合旁邊,於是就跟原本和百合同桌的某帥提出交換座位。 某帥欣然答應,然後他就臉超級紅地坐下來,打算進行他的夢幻劇場。
沒有意外就是意外要發生了! 就在他坐下來的几秒後,百合起身了,并且直接換去其他座位!!! 紅面魔直接吃大原地紅到爆炸。
靠北,我們當時在後面目睹這一切的男同學全部都想爆笑(我們都知道紅面魔喜歡她),但是看到他超級紅紅到爆炸的樣子,全部都忍住不笑,那幾個鷄排仔(包括阿帆)憋笑的臉我到現在依然印象深刻! 媽的,真的太好笑了! 我們根本就是想要看血流成河啊!
紅面魔還有一個經典表情包,就是很陶醉地深情歌唱,一邊戚著眉頭一邊搖頭的那種,當他說他很努力練歌就是爲了唱給百合聽,我只差沒有笑死。
還有一次,他說他很壓抑,想離家出走,剛好我家就是大門開開的,我還提議來我這裡避難一天,這樣也不會太驚擾他家人和拖累老媽,全都談好了,包括知會了我阿媽,但最後他還是打消了念頭作罷。 其實那時候他說離家出走,我腦子裡想的都是可以痛快玩他的遊戲機,並沒考慮到他離家出走的動機……
其實倒也不是我不關心他的心裡狀態,但我家就是有好幾個奇葩每天來,所以我也不強求要理由啦! 達賴就住了一段時間,還有每天來的阿傻信也是啊……
嗯,這就是我和他的故事,我們的友情不長,大概就初二到高二的某天,但不得不説,他對我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我不討厭他,儘管他的突然絕交很讓我一度有點受傷,而且感到有點吐血,但我珍惜那些他曾經帶給我的的歡樂。 我就是個這樣的人,難以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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