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寫日記了,先寫第一件事,一篇祭奠文,是兩個在我初入職場時關照我的長者+名人——阿強仔和阿好會長。
不是刻意套近乎,也不是不尊重他們,說實話,除了在他們面前我會用尊稱之外,私底下從來都不會刻意稱呼他們拿督,反而跟著大家一起這樣叫。
先說阿強仔,剛入職時他就是我的老闆,因為我聽說他是混過黑道的,一直以來我都沒跟這類人打交道,所以對他還是比較“忌憚”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他下場很慘。
坦白說,要不是阿強仔,我還真無法對黑道改觀,總覺得他們很壞,可相處後,除了可以感受他對我的關照之外,也可看見他辦事的魄力,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有許多非常可愛的“萌點”。
他很喜歡唱《大丈夫》,但她卻很怕黑怕痛怕鬼,比我還像小孩子。 在廁所偶遇他時,他還會故意站在我旁邊,然後偷看我的雞雞,囧!
還有,當我寫的稿用字比較晦澀時,他也會鳥我不要作弄他。 然後也不接受我手寫的稿,說完全看不懂…… 還有一次,由於他們是組織了拜訪團出門(我沒跟),臨時有一份緊急講稿,我就隨便寫了講稿給他,他看到後,直接嫌棄我寫那麼少,還要隨團的阿頭通宵幫補,笑死。
雖然他常說他沒文化,但做文化事業每次也沒少他的份,總是被老虎牽著搞東搞西,還會說那種“你們打算一下就好”的話。
我說了阿強仔那麼多糗事,其實一點都不是為了貶低他,我反而覺得一個原本可以高高在上卻不高高在上的人,是非常珍貴的。 那兩年,各種大活動,各種出門,雖然很累,但真的做得超爽。 可以說,阿強仔這個老闆,是真的改變了我的打工三年的計劃,留在了老鄉。
真要說我和他的故事,似乎可以說非常多,但我知道,我們得關係始終還是如此這般,我們不是朋友,但我們就如朋友這樣,曾經互相幫忙(他給我錢我給他做事,算是吧),這段歲月還是讓我難以遺忘的。
阿強仔走得很突然,還是我剛好出門之際,沒有親自送他一程,實屬遺憾。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從來不拘泥於傳統儀式,我就寫下我和他的一些小事,走一條野路,不要那麼恭恭敬敬,歌功頌德(當然他還是做了很多大事,但已經有很多人寫了,我這兒就寫點特別的吧)。
再說阿好,我跟他更早認識,因為我們就是同一條路的鄰居,他的兒子也是我們得同梯同學,也曾經吃過飯聊聊追女仔,打打羽毛球,玩玩CS。
在職場上,我覺得他在擔任會長時是比較不順利的,有老鄉改名風波和某大團風波,搞得不是很愉快,再加上辦公室的規劃,把我們分在上層和下層工作,真的很奇怪。 不過阿好這人是比較喜歡文化人的(剛好我是半個),所以他看起來會更加賞識我…… 加工資時也多加了一些。
阿好跟阿強仔不一樣,他不太與職員混,也不會讓我寫稿,每次見面我們似乎都隔著一層紗,再加上我只是個搞資訊的,自然也不會有太多機會和他近距離接觸。
真正開始“解開束縛”反而是他任期屆滿之後,後來的後來,我們見面時幾乎都是文化場合,我甚至還有一種“平等”的感覺,就是大家都是親文化的,交談起來自然就沒有什麼隔閡。
後來的後來,聽說他患病,就好久都沒見到他。 每次回到老家經過他家,總是會特地注意一下,路過時也會注意看看他是否在車房散步,可是真的好久好久沒看到了。
之後就是訃聞上,熟悉的頭像(很常拿來用),以及無數的溢美之詞。 看著花圈堆到路上,可想而知他的人脈,友誼,德望有多高…… 我見到了那個老同學,他目無表情,一如既往,我們從來不算是好朋友,他也應該不認得我了,我就不套近乎了。 稍做逗留就走了。
阿好不算是走近我心裡的會長,但我非常感謝他那麼賞識我。 至於阿好的更多故事,也許得等到和阿亮喝茶時才可慢慢挖掘了。
兩位長者一前一後走,看起來不是那麼孤單,如果人終有一死,並且可以在死後的世界相遇,也許這樣的“巧合”看起來也不太壞。
一路走好,有幸在你們手下工作,非常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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